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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9日 星期一

開放文化雜誌.解決香港文化評論的矛盾

「動筆動思考」之文章,發表於計劃網站、「信博」及「信報論壇」

到倫敦時會想到大英博物館,不用到悉尼都必定會知道悉尼歌劇院,紐約愛樂樂團2008年到港門票早早售罄。由摩天大樓和財富建立的資本主義早已令香港上癮, 每次當我跟外國朋友提起香港時,他們想的只是我們的「美食天堂」與這城市真正的運動﹣購物。金錢世界,吃喝玩樂,香港是否只有這些事可以代表我們的文化?我們的香港藝術博物館,香港文化中心和香港管弦樂團到底有人知道嗎?我們的文化現場哪裡?

「文化」這一字含有太多的領域,由藝術、語言到政治、傳統, 文化可能是每個社會中最有趣的討論範籌,也是最重要的去教育保留。 歷史,權力,政治和媒體塑造社會文化,除了金錢以外香港正正是由媒體主道。不知何時本地只需要富有娛樂性的新聞和那些價值瞬間的花邊消息,似乎都不需要智慧參與其中,當年江澤民教訓香港記者太天真“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是香港的諷刺,原來我們的文化長時間沉溺於沒有智慧的媒體,當中以雜誌記者為主要兇手,殺了我們香港人原有的智慧。香港的雜誌從“ 數字”、“方向”到“一周日期”等命名,數量之多但題材都只是關於娛樂名人生活八掛。真正可讀的雜誌可能只剩下如《JET》、《號外》的潮流讀物,文化信息雜誌可能只有《Muse Magazine (瞄)》、《藝術地圖》、《a.m.post》和剛停刊的《C for Culture (文化現場)》。台灣也有 “數字”雜誌,但文藝雜誌多的是:《藝術家》、《典藏》、《藝術收藏+設計》、《PAR表演藝術》、 《傳藝》雙月刊等隨手可得,不用像買一本《瞄》辛苦。

在《文化現場》宣佈停刊後《蘋果日報》訪問*過雜誌的出版人兼總編輯區惠蓮。原來早在二十年前(1990)藝評已開始,《越界》月刊出現了三年, 但因長期虧蝕1993年停刊。到1999年梁文道的《打開》首次由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同時擴闊了純藝術評論之範疇,加入文化政策評論,但兩年後不獲續約。直至《文化現場》於2008年面世,同樣走出藝術框框,敢作敢言,曾經嚴厲批評政府資助「路易威登150週年慶典」,2010年再續約時被拒。區惠蓮說:「傳聞因我們批評政府文化政策。極權政府總是先對付文化人,因他們思維獨立。」

文化評論雜誌一次又一次被壓,「矛盾」發生於言論自由的香港,左一邊要創意藝團產業化,右一邊以不安全為由不鼓勵藝團合法進駐活化工廠大廈 。香港是否一定要把所有東西商業化?上週民政事務局副局長許曉暉在am730的《畢打官腔》**說:「在過去十年間,社會上醞釀了更濃厚的藝術氣氛,但是有關藝術文化的報道和評論,相比其他地方,香港仍然相對落後,期望傳媒朋友可以更多介紹有關文化藝術的活動和資訊,讓我們鍾愛的香港更添人文色彩,共同推動香港文化藝術前行。」我們的落後因由在哪?其實可能是制度本身的預置矛盾。溫家寶總理是對的,香港要先學會「包容共濟、凝聚共識、團結一致」,這都不是廢話,部門之間不合拍,如何去說服「阿爺」?

理查.佛羅里達的《尋找你的幸福城市》***寫了在這全球化的社會中如何找一個合適都市生活的方法,當中文化和人民素質與金錢和事業原來都有相同的比重影響城市的幸福指數。城市需要有一個社區,以吸引人才聚集產生協同效應,人才的培養始於知識,從閱讀,批評,到討論是一個運用智力的循環過程, 同時促使我們認識文化及自我反思。

香港需要的不只是一本文化雜誌,就算是有資助和免費派發,如果沒有一個社群到最後都只是原地踏步。理想的討論平台應如藝術的淨水、文化的泉源,通過知識討論經年累積轉化為共識與常識,從語言爭論中互相呼應尋求藝術文化的地位。從一本雜誌開始建立一個社群,鼓勵公開討論,推廣教育到主辦展覽音樂會,創造空間讓我們的大腦好好思考。

如果我們能在這文化沙漠中找到這泉源,重整文化現場,便可以確定我們找對了幸福城市,文化評論的「深層次矛盾」不再「未解決」。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小公司改名

Musicube, 本來叫樂方,做音樂的,生意麻麻,剛剛一歲。我的公司,我小時候十幾歲時就想把他叫做「俊隆行」。但好像有一點老土。現在叫「樂隆閣」,意思如下:

樂:不只是音樂,是把興趣放在令人快樂高興的事情上,津津「樂」道也;
隆:其實是我的表字,現在都沒有人用了。有隆重,興旺,興盛,盛大,深度的意思。「隆」情厚意也;
閣:古代儲藏圖書的房子、在大屋子裏隔出的小房間或中央官署叫都閣,同時也可以是休息的閨閣,一閣多用亭台樓「閣」,遠望四海。

隆,我把的企業改名是希望將來做的事更有意思,更接近企業的使命,願景。企業不一定要好大好大和好大,但如果連自己成立的小公司都沒有,根本不能學會企業家精神。

是的,企業家不能賺錢,因為他們都把錢變成財富。錢和財富是兩樣完全不同的東西。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尋找,候補

在城市中尋尋覓覓,突然找不到夢想,看不到將來。所決定的一切原來都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身邊的人可以得到快樂滿足。回報?我沒有計過,回應?我不需要聽,只希望的是您可以回望我一眼,以微笑回答。玩樂人生,人生如戲。從旺角到雪梨,東涌到三藩市,移動不停的是歲月足跡,起落的人生有驚,有喜,正如常言道:「危機中,危中有機」。我受的只是心靈的傷和皮肉的烙印,我早已忘記在醫院的日子,一髮千鈞獨自承受生命的決定:肺炎鏈球菌加肺氣腫我會好好記住你。我所謂的獨立、堅強、認真,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虛弱的身軀和一顆脆弱的心靈。我早已不相信專業人士,在中學時的心理不安沒有被保密,把我對信任的指數推至谷底,受騙的感覺我知道,受傷的感覺我知道,受苦的感覺我更加知道。我需要的更多的愛、關懷、和信任。

我第一次坐飛機是十歲,坐位是1A,是從啟德到大阪的。我跟其他人比真的幸運得多,但生意起落同時把家人的人生帶上雲霄飛車,好的是我從沒有看到我爸媽的身分證號碼出現在破產管理署的公告,好的是銀行沒有來過我住過的家收樓。商務旅客是會累的,腰酸背疼精疲力盡的時候如果不知「家」在哪兒是十分可憐的。家不只是睡覺洗澡,有自己鑰匙自己空間的四面牆,沒有溫暖的感覺不會有人想留下,沒有人在等的家沒有人想回。我小時候得不到的正是我現在最想要,不要用其他男人的需要來判定我的身分。工作已是後備,難道人生也要後備?在飛機上我每次都能過候補名單,要是不坐,要是把我升等,不要把我獨自留下!我只想回家,洗個澡,食個麵,睡個覺。可能是對的,朋友可以愛一生,可以曖昧一世,但給「女」孩子一個「家」就是「嫁」,我最多只可以承擔這一點,不能再多了。

好像富豪雪糕車一樣,您們有發覺他們從前播放的藍色多瑙河已不知不覺消失了?話雖如此,您有勇氣一起治瘉對方的傷口嗎?不知不覺傷了的心可能早已消失了。

路易斯您在哪?是在等候補機位嗎?還是有機票但忘記帶護照?

﹣﹣﹣
作家不是為自己而寫,他們是為了時代歲月留痕。

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一年之後


路隆現在想哭,因為只有失敗者才會哭,我現在的的確確是一個失敗者。可能大家會覺得其怪,樂觀的我談可失敗?一年前我隻身回到香港,表面上是「大團」請了我做五個星期的臨時工,幾年前飛回來考試和多次的錄音錄影總算沒有白費到,但實際上我回來只想快一點找到回家的路。「大團」隊長「小矮人」提醒了我,這邊早有一些謠言好像在唱壞我,我跟他說只好努力在工作上表現出來吧,不知不覺五個期前前後後變成十四個星期,這是「大團」約三份一的樂季!我還跟「大團」出走北上,真的要多謝她們給我的機會和肯定,本來我只想回來看看有沒有回家的路可以走,如果沒有我可以回到舊金山或者克利夫蘭。但看來我出走多年疲倦了,加上克利夫蘭的「PY」教授寫了一句電郵給我:「不要再回音樂學院讀,不斷努力實踐練習吧!」有了這一堆信心,我最後決定留在香港,我深信回家的路應該不會很遠。 後來「細團」也請了我做臨時工,得到「一優」隊長的賞識十分高興,他的中西見識的確教了我在不同的角度理解聲音。沒有「大細團」的兩位隊長,路隆一定不可能在香港生存到現在,非常感謝。我到今天才明白在這邊的生存之道,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但可惜我酒後失言,這裡不是美國,這是路隆的失敗其一,口快心直真的是得罪了大家。失敗其二是職涯中,「細團」的「女王總監」在路隆第一次工作後主動跟我詳談過,後來她們要招兵,路隆過了兩關又跟她們到了歐洲,本來也有一點希望,但可惜小的技不如人,這一絲絲希望幻滅了,我真的失敗。「一優」隊長剛跟我講:「嘩!您真的好,工作完就跑上飛機!」,這十二個月,我在香港住過四個不同的地方,都是因為有人收留我,只是不好意思跟大家講,我在香港其實沒有家,我都是為心裡好過點以台灣為家,「大團」的「胖虎」經理常說我扮神秘,家?我真的沒有,地板我就睡過五個月,最後我心裡也受不了回了舊金山一個月逃避一下,但傑克老師反宜叫我相信自己。路隆沒有生氣,只是有一點一點的失望,我只想要一個不用擔心的家,但看來我的幸運點數已用完:老牌中小學,澳洲、美國,可能這些機會換上我的溫暖。臨時工真的不好受,無奈工作的藝團是我辛苦多年的目標,「大團」的「指揮之王」更跟我有點緣,我們同一天生日但我們同時間在澳洲時未有一起唱過生日歌,他三十年前請了舊金山的傑克老師,到上年我第一次上場又是他;「細團」的「女王總監」是我在中學時期有名的強化訓練時遇見。如果我不再有這事業的自尊心我大可以走到台灣重新開始,但路隆還有一點兒戰鬥力,只要現在力不從心:首先要把失敗的路隆打到,音樂廳的後台不歡迎失敗者,看來我不太順利,路隆的「龐師傅」早已擔心多方面的壓力會影響我的表現,就是一個叫大鼓的東西,曾幾何時我的差確點兒毀滅了我自己的夢想!這星期在「細團」工作,不知是否「一優」隊長以為我還有大鼓驚荒症之前他還跟我說我可以選擇共他樂器,我最後成功征服了大鼓,在心情最不好的時候真好像打了強心針一樣。路隆現在哭笑不得,正如「胖虎」經理說人生要面對這種種問題,如果我能過了這些難關,將來一定會好過。一年已過去,我應該會繼續樂觀,回家的路應好像近了一點,我沒有看錯吧。

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香港藝術館X路易威登:創意情感


路隆在想,大家可能已忘記這個展覽曾經存在過。這個展覽似乎在香港有太多負面的評論,他們都沒有談論過內裡的藝術,大量的報道都只是以整體為主(痛罵博物館外牆被包紮了LV「廣告」。。。)。對於有論點說這展覽沒有促進當地的藝術家,我只可以說我們本地的Artist可能創意尚未達到「LV」的水平,或者是沒有人好好花四小時去欣賞和思考這展覽。

該展覽主要分為三個部分,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的珍藏與精選;路易威登與藝術;和香港七賢。當中感到驚喜的是有很多藝術品都在暗示嘲笑消費主義和物質主義。一進場的「人間煉獄﹣RMB CITY」曹斐用了SECOND LIFE作藍圖把雷曼兄弟跟共產主義聯繫在一起,大家可以去看看:http://www.youtube.com/watch?v=9MhfATPZA0g

吉爾伯特和喬治(Gilbrty & George) 的階級戰爭、激進份子、通道,最為受歡迎吧,藝術館方面都用這作品做宣傳,紅藍黑的藍領,紅色革命和黑暗的世界,這些選材都是很容易理解的。當然不可以忘記大堂的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的建築模型,老闆伯納德阿爾諾(Bernard Arnault)找了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眼前看到的是跟其它蓋瑞設計相似的帆船形建築,他看來真的喜歡「風」,難怪當年洛杉磯愛樂在迪斯尼音樂廳首演了一首【Wing on Wing],他的建築思想主要開放,希望通過這一建築供市民大眾可以親近這個頂尖而被商業化的藝術世界。他們把這路易威登藝術館放在兒童公園中,將會友好地讓大眾接觸藝術。

馬克雅各布 (Marc Jacob),村上隆(Takashi Murakami),理查德普林斯(Richard Prince),斯蒂芬斯普勞斯(Stephen Sprouse)都把路易威登提升到另一個層面,是品牌還是藝術真的是見人見至,但可以相信他們在時裝歷史中貢獻了很多。高水平的優雅,簡潔,藝術設計技術,由旅行家具的創新到一個品味的代表,這不是炒作出來的,我不是有意在唱好LV,再細心看看他們旗下的旗艦店,每一間建築都是各有特色的「藝術品」。藝術本身是一種形式上的表現,我們無法控制他真正的影響力,以及未來可能的培增力,我敢打賭路易威登本人沒有心要把事情發展到這樣,只可以證明的是金錢社會中品牌可以扭曲真正的藝術。消費者化的藝術已到來,倒過來看「藝術品」本身就是一件「奢侈品」:路隆在香港藝術博覽會中看中了一年韓國黑白水墨作品盛惠三萬五美元,小小LV不用太貴吧?

看了這個展覽就好像有了我們只會看一眼的藝術品。畢竟是一個好的展覽,有很多不同的想法,不幸的是,媒體只有負面評論,不讓機會給藝術品自己打到品牌,看來都是不可能,自古已來藝術都是要依靠貴族生存。


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Business or Lesiure

看一看,上一次的博客是在一個月前寫的。所以當我幸運地能在台北長榮貴賓室休息時,我立刻想分享我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感受到的空中飛人經驗。空中飛人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我很幸運,香港是我的基地,我可以去到北京、上海、意大利工作,工作完又可以回來感覺有點不真實但熱情百分的台灣。飛行常客問卷通常都會問,Business(商務) OR Leisure(休閒),路隆的Business是音樂,音樂正正是一般大眾的Leisure。這樣的音樂工作把我塑造成為大眾眼中的一位藝術家,其實我只是一個流浪中的旅遊藝術家,有令人沮喪的一面,因為我根本沒有什麼穩定和安全感。我曾經想像自己為麥肯錫(McKinsey&Company)的顧問,三個月每星期五天住在同一間酒店,在別的國家工作,這是專業服務業(Professional Service Business)。我同時考過國泰航空的飛行員培訓計劃,希望成為機師,每月長途飛行三次,但可惜這航空業務(Aviation Business)在考試的第二階段破滅。到最後都不是上述的工作,正如考我的波音777隊長說我會是一個好好的藝術音樂家,我在不安下嘗試的工作都不能讓我展翼高飛,我仍然是相同的是我,不同的是我多了一點兒工作。在機場,我跟其他空中飛人一樣,但我在機場為的是我的音樂事業和我自己的未來的家庭,是Family "Business",Leisure在哪裡?也許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對旅行的興奮早就不見了,我飛是因為我對自己的人生,事業努力,不是我有錢,更不是去玩。其實現在我不再想在飛機上飛,在生命中飛高一層更難吧,我只要一個行李箱和一個人生目標,就可以會在音樂廳的台上。有一天我會跟大家講,Is Leisure!

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

文化碰撞

在這個文化資信穿梭的時代,美國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國家,新一代在空中不停穿梭感受不同國度文化,看來停在同一個國家已不是什麼的成就。可能因為這樣,匯豐銀行的國際經理人培育計劃成為實現專業世界的新標準,閱讀了這些銀行家的一些資料後,了解他們各個國家都不會生活和工作超過三年。採取靈活態度是高速世界成功的關鍵,為什麼擁有國際視野和國際接觸那麼重要?當我們看到和了解來自不同國家文化的情形會令我們的想法有所不同。有些人只是因為旅遊才到不同的目的地,一些人選擇居住在這些地方一段較長的時間,我就是其中的一人份子:香港,悉尼,台北,美國舊金山。也許我已對這種生活感到已經足夠了,我不想再被混淆了。我學會了不同文化間的諒解,文化與文化間的讚賞,但我失去了一個文化的身份。我不明白美國的笑話,但我知道澳大利亞的首都是堪培拉,我不在乎香港的消息,但我會隨時更新世界的經濟消息。我寧願住在台北,但我現在香港工作。只要讓我感到溫暖和歡迎的地方都是我的家。

這個文化碰撞快要停止了!真好!!贊!!!

2009年4月15日 星期三

夢想家

生活不一定要奢華,但一定要豐富。旅程中最想坐的就是「1K」座位,頭等客艙不一定是最好的,從音樂廳後台出發到找到台灣老婆,這只是旅人在人生旅程歷史中的一秒鐘,從旅行中學習成長,培養造就豐富的人生。夢是想家,夢想就是家,路隆這旅人正正是位夢想家!

2009年1月11日 星期日

好多人都問「家」是什麼?路隆人生的最大問題與最大夢想正正是一個家,不知道要如何說好。我不是在一個十分好的環境下長大,小小的唐樓到有好多問題的首派居屋,雖然是六七個人一起住,總算是小康,但因其他問題不能說快樂。家家有本難諗經,作為一個孩子,一個孫兒,一個哥哥,我已盡了我最大的努力。當有問題時,我只好回避,一個家不只是住的地方,是一個和諧,溫暖的地方。一家之主,除了負擔責任外,作出合適的決定也十分重要,長時間在一個罵鬧聲中長大的路隆知道權威不只是這樣的。

很多人羨慕路隆表面的經歷,但沒有家的我快樂嗎?在澳洲到初時的美國路隆都是有點寄人離下,雖然我不是一個十分想回香港的人,但每次知道是回家時,心中也有一絲絲的喜愉,回家真好的話沒有錯,因為可以有機會看到跟您一起長大的東西人物。在舊金山的日子中,我得了一個機會慢慢素做我的一個家,環境十分好,只差了一個人,直至台灣老婆有一次在我出差聖地牙哥後跟我說:「您回來啦!」我才能感受到家的溫暖。當您開始擔心房租,開始交水費電費,開始買食物用品時,就是一個家的基本運作,路隆自己工讀的日子有點像辛苦地讀多一個學位。路隆跟台灣老婆常常都講不管在哪裡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到我們看己的家。

現在路隆因工作關係在香港住,沒錯是與家人住,但這缺少了家的感覺,從細屋到大屋再回到細屋可能變無屋,我住哪裡都是一樣,但當工作有一點起色時,換到的是不穩定,不安全的一切。路隆不再是小孩,不是不想說話,有時回家只求一份寧靜,很需要自己的空間,我已經長大離開過,很快我會再一次離開找我自己的房子,我現在在這裡,說真的我只想抽一點時間陪伴老人家。老人家說什麼什麼沒有問題,但他們為了我們用心辛苦了好幾十年,難道他們不想有一個安定的家?

每個人優先考慮的事都不同,路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努力建立和組織自己的家,一天我可以跟台灣老婆說:「您回來啦!」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香港人情

有朋友知道路隆其實不太「香港」,在讀書的時候不多跟香港人一起,跟外籍人仕比較投契。其實路隆有個英國籍的乾爹,在跟台灣老婆一起之前,路隆喜歡的是一位新西蘭混血女子。但愛情的力威就是這麼強,一位最初知道路隆跟台灣老婆的事也私下跟我們各自談過的朋友,有一天對台灣老婆說:「他真的很喜歡您。」

從來沒有想過會回香港,因為我一真想離開這𥚃,香港人想的都是速度和財富吧,大家都會跑到爭第一。第一個跑進地鐵、第一個買到最新的日本電子產品,第一個想在颱風打到之前下班。我不明白步行快有多酷,我不明白有最新的NDS有多好,我更不明白只因大家都去而擠滿在同一個地方有什麼寶。香港人喜歡快,我在美國的表姐跟他的丈夫到港工作,他們在中環的一家雲吞面麵午飯,他們一坐下已送上例湯和小菜。表姐說「還沒有點?」老闆說中午只有什麼什麼麵。。。他們用餐後,對面的「同檯」換了三次,吃的都是麵,速度太誇張了吧。在麥當勞會有人幫您清理托盤,快餐來說服務太好了,從另一面看我們只是懶惰吧,還是我們清理托盤的速度不夠嬸嬸們快?美國人到這邊,第一次看到他們創造的快餐店原來可以這乾淨。

要快,要錢,當然不是問題,但當大家高高在上再加上傲慢的大陸同胞,香港人的態度真的不知如何描述。亞洲的國際大都會,什麼好客之道,連粵語沒有講好就想教遊客路,可能他們手上的Lonely Planet已幫了他們。香港人的禮貌就是文化的一部分,我不想說是自私,只是我們香港人不可能跟台東的鄉下人一樣免費請外地人吃水果,不可能跟原住民一樣在頭上祝福別人,更沒有可能跟一個普通的工讀生跟客人說那麼多謝謝。

愛上的不是台灣的一切事物,但他們跟日本一樣有很多等著我們去學習,算吧大家都是想想在哪裡吃喝玩樂會好過一點。我要繼續努力跟台灣老婆學習。

香港的優勢有很多,但人情有時的確薄如紙。
下次多說聲謝謝,為您服務的人會好過些。

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誰最吵

路隆跟台灣老婆都不喜歡吵吵嚷嚷,我們曾經談過如果我們將來的孩子在街上哭,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她總是說我講話大聲,我跟她說台灣人超大聲。
她討厭台灣的新聞,因為他們在罵罵罵。
我討厭香港的起哄,因為他們在嘈嘈嘈。

台灣老婆說「人來瘋」,台灣人一大班人開心的時候就會變大聲。香港人?我想在公共交通上是最噪,巴士大叔是名作,大家在地鐵會努力把聲量提高,但其實會否是大陸同胞突然在商店的另一邊叫走正在幫您的服務生時大聲??

我只知道亞洲首富李嘉誠博士絕對不會吵吵鬧鬧。

謝謝把音量收細!

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談夢想

當我們在小學時,老師總會要求我們撰寫文章,其中一個最頻繁的標題是: 「我的夢想」。過去二十多年的生活,我試圖努力實現自己的夢想,但什麼是真真正正的夢想? 我不是最聰明的孩子,成績不太驕人,中文不好,英文也是同樣的差。有幸我在一些好的學校得過了一段時間:拔萃男書院,香港中文大學,還在悉尼和舊金山生活了一段時間。我只感到是有點幸運,或許得着最大的事情是有機會認識了一班比我聰明的朋友。

衝上雲霄,放眼世界!我沒有成為國泰的職員,當我在倫敦時我沒有上倫敦眼,我沒有在新南威爾士大學讀建築。我選擇了音樂,十分特別的路,「它」帶我跑了地球一半圈,在音樂學院中學到的我沒有在音樂廳中應用,我的野心都只是要征服自己吧。

在一個職業樂團工作,沒錯是多麼難得的機會,但現實一點看待遇是不太好。我明白需要時間建立,我不喜歡音樂人的不確定性和不穩定的生活,是我喜歡的工作,但現在「它」還不可養活我。有一天人們會忘記我是誰,什麼什麼冠軍,什麼什麼國際比賽,什麼什麼定音鼓。我的努力給我了很多獎勵,我不需要樂團的名氣,我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生活,不想一天到晚在數我希望的每月收入。也許你會告訴我,我仍然可以等待,我還很年輕。但讓我告訴你,有太多的東西比我更重要了。

兩年沒有在香港了,這個時候返回這個家,要解決問題,穩定未來,只是我現在不再只有一個夢想,因為我不再是一個小學生了。雖然我不聰明,但我知道有很多有很多,等著我去創造、實現!

全職樂師是一個很好的工作,但我沒有本錢等待這個未知的機會。我真正的夢想是十分簡單,如果工作不可實現我的夢想,工作不可帶來樂趣,我只可把美好的留在腦中。但我可驕傲地跟任何人講,我在香港管弦樂團做過「我的夢想」工作。我會繼續努力,但如果有好的待遇,我將繼續前進。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有多少人到中年才知道夢想是什麼。

我沒有那種激情,沒有音樂工作的我人生不會停轉,我只是早一點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