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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9日 星期一

開放文化雜誌.解決香港文化評論的矛盾

「動筆動思考」之文章,發表於計劃網站、「信博」及「信報論壇」

到倫敦時會想到大英博物館,不用到悉尼都必定會知道悉尼歌劇院,紐約愛樂樂團2008年到港門票早早售罄。由摩天大樓和財富建立的資本主義早已令香港上癮, 每次當我跟外國朋友提起香港時,他們想的只是我們的「美食天堂」與這城市真正的運動﹣購物。金錢世界,吃喝玩樂,香港是否只有這些事可以代表我們的文化?我們的香港藝術博物館,香港文化中心和香港管弦樂團到底有人知道嗎?我們的文化現場哪裡?

「文化」這一字含有太多的領域,由藝術、語言到政治、傳統, 文化可能是每個社會中最有趣的討論範籌,也是最重要的去教育保留。 歷史,權力,政治和媒體塑造社會文化,除了金錢以外香港正正是由媒體主道。不知何時本地只需要富有娛樂性的新聞和那些價值瞬間的花邊消息,似乎都不需要智慧參與其中,當年江澤民教訓香港記者太天真“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是香港的諷刺,原來我們的文化長時間沉溺於沒有智慧的媒體,當中以雜誌記者為主要兇手,殺了我們香港人原有的智慧。香港的雜誌從“ 數字”、“方向”到“一周日期”等命名,數量之多但題材都只是關於娛樂名人生活八掛。真正可讀的雜誌可能只剩下如《JET》、《號外》的潮流讀物,文化信息雜誌可能只有《Muse Magazine (瞄)》、《藝術地圖》、《a.m.post》和剛停刊的《C for Culture (文化現場)》。台灣也有 “數字”雜誌,但文藝雜誌多的是:《藝術家》、《典藏》、《藝術收藏+設計》、《PAR表演藝術》、 《傳藝》雙月刊等隨手可得,不用像買一本《瞄》辛苦。

在《文化現場》宣佈停刊後《蘋果日報》訪問*過雜誌的出版人兼總編輯區惠蓮。原來早在二十年前(1990)藝評已開始,《越界》月刊出現了三年, 但因長期虧蝕1993年停刊。到1999年梁文道的《打開》首次由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同時擴闊了純藝術評論之範疇,加入文化政策評論,但兩年後不獲續約。直至《文化現場》於2008年面世,同樣走出藝術框框,敢作敢言,曾經嚴厲批評政府資助「路易威登150週年慶典」,2010年再續約時被拒。區惠蓮說:「傳聞因我們批評政府文化政策。極權政府總是先對付文化人,因他們思維獨立。」

文化評論雜誌一次又一次被壓,「矛盾」發生於言論自由的香港,左一邊要創意藝團產業化,右一邊以不安全為由不鼓勵藝團合法進駐活化工廠大廈 。香港是否一定要把所有東西商業化?上週民政事務局副局長許曉暉在am730的《畢打官腔》**說:「在過去十年間,社會上醞釀了更濃厚的藝術氣氛,但是有關藝術文化的報道和評論,相比其他地方,香港仍然相對落後,期望傳媒朋友可以更多介紹有關文化藝術的活動和資訊,讓我們鍾愛的香港更添人文色彩,共同推動香港文化藝術前行。」我們的落後因由在哪?其實可能是制度本身的預置矛盾。溫家寶總理是對的,香港要先學會「包容共濟、凝聚共識、團結一致」,這都不是廢話,部門之間不合拍,如何去說服「阿爺」?

理查.佛羅里達的《尋找你的幸福城市》***寫了在這全球化的社會中如何找一個合適都市生活的方法,當中文化和人民素質與金錢和事業原來都有相同的比重影響城市的幸福指數。城市需要有一個社區,以吸引人才聚集產生協同效應,人才的培養始於知識,從閱讀,批評,到討論是一個運用智力的循環過程, 同時促使我們認識文化及自我反思。

香港需要的不只是一本文化雜誌,就算是有資助和免費派發,如果沒有一個社群到最後都只是原地踏步。理想的討論平台應如藝術的淨水、文化的泉源,通過知識討論經年累積轉化為共識與常識,從語言爭論中互相呼應尋求藝術文化的地位。從一本雜誌開始建立一個社群,鼓勵公開討論,推廣教育到主辦展覽音樂會,創造空間讓我們的大腦好好思考。

如果我們能在這文化沙漠中找到這泉源,重整文化現場,便可以確定我們找對了幸福城市,文化評論的「深層次矛盾」不再「未解決」。

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從音樂廳後台說起

「動筆動思考」之文章,發表於計劃網站、「信博」及「信報論壇」

「樂壇」這麼大,就像武林功夫世界一樣多門多派。首先想大家認同一點:如果沒有貝多芬,陳奕迅便不會有一首《給愛麗斯》,陳輝陽喜歡將流行音樂注入古典元素,沒有原作如何把旋律跟歌名變出來?沒有「古典」說不能進化到「流行」。

周先生分享了他在「流行」音樂的經歷,談到支持音樂界的四個元素:藝人的水準,觀眾的教育,媒體的影響力和社會的文化認知,不能詳談,路隆在音樂學院受訓可從「古典」觀點分享一下。

做音樂的確是辛苦的,我們跟別的不同在於我們投放的時間。我是一位訓練到管弦樂團工作演奏的音樂家/樂師。由6歲開始學習音樂,到讀嘉道理山中學時開始特訓我現在的「搵食」樂器,這樂器易學難精,先後到過澳洲美國考進音樂學院拜師學藝,受訓完回港,從第一天學會Middle C到現在已19年了,沒有正職,在不同地方大小樂團當「特約團員」(臨記)為生,出入不同音樂廳不停積累經驗,工餘時自己無薪練習為了等十年一遇的大樂團試音與百人比拼,贏一個長期聘用的 ”Musical Chair”(樂席:什麼首席,助理首席,合奏團員)*,其間有不同考驗,有的是自己跟其他樂手比賽,有的是考了會忘記的考試。這就是我的職業生涯的準確描述,是否像武林爭霸或是玩不完的Online Game吧?

讀者可能會問,那又怎樣?路隆想帶出的是作為一門專業,音樂是需要正式的培訓,技巧持續一致,不停自我提升。簡單的說我們長時間注意集中訓練的有五點:「音準、發音、 節奏、樂句,和音質。」我同意周先生所說的『「走音」根本是live performance 的必然元素,關鍵是「走音」是否嚴重至破壞了整體演出的觀感。』** 天氣變化也會影響我們的樂器,從而影響音準,關鍵在於作為音樂家/歌手,我們能否靈活的適應新情況、新場地。「走音」的音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標準,但作為演出者每次工作我們都要竭盡所能,因為這行業是淘汰制的,就像運動一樣,通過比賽讓音樂家挑戰自己,通過工作測試音樂家的表現,問題在於每個比賽每個工作的意義是什麼,比賽工作後音樂家在藝術性上是否有得著。

路隆覺得要活化香港的音樂圈一定要從教育入手,從小培養對音樂的正面態度,不是要所有人長大後要去聽馬勒或布拉姆斯,是要培養大家對音樂的基本認知,讓大家知道「古典」不是只有貝多芬跟莫扎特,音樂還有搖滾、爵士、獨立、鄉村、現代、電子等等等等。 看看日程短短過去5天我已穿梭過屯門大會堂到香港大會堂,為的都是幫忙三月校際音樂節比賽的學校。在音樂廳後台看到一群一群小學生,他們排練比賽歌曲大半年為的是在台上的十二分鐘,台後家長幫忙準備,為求不要超時,台前家長做觀眾,鼓掌聲越長越好。為什麼音樂是這樣趕急?如果他們輸了還會喜歡自己的樂器嗎?或是陳太會跟仔仔說:「輸咗?仲吾快D返去練四月皇家考試歌,考好8級吾好浪費我D錢!」

港式音樂教育質量參差,主要圍繞比賽考試,缺少基礎訓練,有別鄰居台灣早在三年級音樂課中開始練音樂聽寫(默音)和樂理,我們香港的都只是對琴唱歌,因為升中考試大過天,加上音樂不是「主科」。

政府不理,以為用錢推動所謂「創意產業」就可以,連活化工廠大廈的政策都可以把作曲家楊嘉輝的當代音樂創作在香港藝術節中被遺忘!說歷史遺產澳門贏了,但現在才怕英國人回港「管治」西九龍文化會去謀殺粵劇?曾特首的「創地標,顯文化,添悠閒。」其實早就被新加坡的濱海藝術中心贏了,人家用了自己的音樂廳和劇院快8年了。我們香港人還有機會突顯文化嗎?
現在只好繼續相信Friedrich Nietzsche的 “Ohne Musik wäre das Leben ein Irrtum.” (Without music, life would be a mistake.)

下次音樂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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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sical Chair 為爭凳仔,一種音樂集體遊戲。 www.musicalchairs.info 為一個免費刊登全世界樂團就業試音機會的網站
** 選自周博賢的SinaBlog http://bbmadrian.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946328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每當遇上貝多芬時

貝多芬,我們無人不曉,他跟巴赫和莫扎特都是大家認識的音樂天才,他的作品耳熟能詳,從港鐵為視覺受損人士而設的觸覺車站佈置圖播放的《獻給愛麗絲》到歐洲聯盟的盟歌《歡樂頌》。 貝多芬的音樂總是在我們的耳邊響著,他不僅是古典音樂的作曲家,他,是歷史的一段、是文化的一角、也是傳奇的一幕,但對於我而言,貝多芬更是生活、夢想和工作。

我在入境表職業的一欄填寫的是音樂家,我從音樂學院畢業,現在於管弦樂團表演為生。這星期我們的樂團在香港大會堂演奏貝多芬的第9交響曲《歡樂頌》,很難相信這作品已經存在這世上186年了,今年在香港還可以在其他樂團聽多不少於三次, 貝多芬的音樂似乎定義了什麼是古典音樂,這大概是我們稱他為樂聖的原因吧。

上半場的音樂會演貝多芬的第一交響曲,樂團編制用不上我,我習慣早到音樂廳後台
換好燕尾服後準備工作。我從後台門口走出來透透氣,剛好碰上幻彩詠香江,閃爍不停的魅力華燈跟摩天大樓就在我背後,這就是我仍留在香港的原因,我家的窗戶將會給這景色做畫框。華麗的燕尾服看來優雅,風輕輕吹起我的燕尾,這一身衣鞋配飾加上橙黃的街燈真的有一點兒像王家衛的顏色。細心聽聽,不僅能聽到耳邊的風聲,在一個沒有塞車的星期五晚上我還能聽見車輛匆匆在我身後的干諾道中遠離香港華爾街奔馳的聲音。我在想當貝多芬喪失聽覺時如何把音樂的色彩轉換成傑作?細心聽聽,我們其實可以聽到更多。

就是因為他的傳奇,他的音樂才可以流傳至今成為歷史。時間往往是歷史的敵人, 五十年不變嗎? 旁邊的解放軍駐香港部隊大廈再過37年將會被人忘記她曾是英國海軍基地及船塢所在地,新政府大樓同時會抹去香港的文化笑話:失敗的SARS劫後「維港巨星匯」、商業耗材藝術「路易威登150週年慶典」。為什麼是五十年?不能像《歡樂頌》一樣再另一個186年?不知是貝多芬或是樂團的魅力,門票早已售罄,還好香港還剩下點觀眾,擔心的是古典音樂是否會像眼前維多利亞港的海岸線一樣慢慢消失?由皇后碼頭到中區填海計劃,發生的總會發生,不能保留的歷史只可說再見。

半場休息的鐘聲響起,有幸因貝多芬的音樂而工作生活,這是我第18年傾聽,學習和演奏。雖然我不能感染所有人去愛上音樂、藝術、文化,但每次的參與我都在確認、創造、延續這一切的歷史。

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他說

我這一陣子消失了,遇見一些人,他們真的以為我結婚了,也有人以為我有錢得很,其實我只是一個錢包沒錢的未婚漢。

我不要做銀行家了,不想一早起來買星巴克給老外,我無福消受百萬獎金。我不再空想麥肯錫了,我不想把我的時花在只有看一次的藍皮書,還是我的經歷根本是一場夢。我的身,我的心,一個外殼穿梭在路上,等待再等待,尋覓再尋覓。

在互聯網中看到楊嘉輝的Facebook狀態「在這裏,如果你做的事不能改變世界,就沒有意思。不做也沒所謂。」
我回應了「但是,我怎麼知道我做了的事不能改變世界(哪一個世界?)改變了自己的世界,其實是否沒有意思。」

他說 "i think that's precisely the point, you gotta just keep believing that you could ...and the world you most care about"

我只回想到首演楊嘉輝的《他說》


今天,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給我介紹我的工作是音樂家,還好我不是所謂的「老師」,我還是一個諸事不知的藝術家會比較好,終有一天我會回到我的世界。。。謝謝您,我的啟示者。

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香港藝術館X路易威登:創意情感


路隆在想,大家可能已忘記這個展覽曾經存在過。這個展覽似乎在香港有太多負面的評論,他們都沒有談論過內裡的藝術,大量的報道都只是以整體為主(痛罵博物館外牆被包紮了LV「廣告」。。。)。對於有論點說這展覽沒有促進當地的藝術家,我只可以說我們本地的Artist可能創意尚未達到「LV」的水平,或者是沒有人好好花四小時去欣賞和思考這展覽。

該展覽主要分為三個部分,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的珍藏與精選;路易威登與藝術;和香港七賢。當中感到驚喜的是有很多藝術品都在暗示嘲笑消費主義和物質主義。一進場的「人間煉獄﹣RMB CITY」曹斐用了SECOND LIFE作藍圖把雷曼兄弟跟共產主義聯繫在一起,大家可以去看看:http://www.youtube.com/watch?v=9MhfATPZA0g

吉爾伯特和喬治(Gilbrty & George) 的階級戰爭、激進份子、通道,最為受歡迎吧,藝術館方面都用這作品做宣傳,紅藍黑的藍領,紅色革命和黑暗的世界,這些選材都是很容易理解的。當然不可以忘記大堂的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的建築模型,老闆伯納德阿爾諾(Bernard Arnault)找了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眼前看到的是跟其它蓋瑞設計相似的帆船形建築,他看來真的喜歡「風」,難怪當年洛杉磯愛樂在迪斯尼音樂廳首演了一首【Wing on Wing],他的建築思想主要開放,希望通過這一建築供市民大眾可以親近這個頂尖而被商業化的藝術世界。他們把這路易威登藝術館放在兒童公園中,將會友好地讓大眾接觸藝術。

馬克雅各布 (Marc Jacob),村上隆(Takashi Murakami),理查德普林斯(Richard Prince),斯蒂芬斯普勞斯(Stephen Sprouse)都把路易威登提升到另一個層面,是品牌還是藝術真的是見人見至,但可以相信他們在時裝歷史中貢獻了很多。高水平的優雅,簡潔,藝術設計技術,由旅行家具的創新到一個品味的代表,這不是炒作出來的,我不是有意在唱好LV,再細心看看他們旗下的旗艦店,每一間建築都是各有特色的「藝術品」。藝術本身是一種形式上的表現,我們無法控制他真正的影響力,以及未來可能的培增力,我敢打賭路易威登本人沒有心要把事情發展到這樣,只可以證明的是金錢社會中品牌可以扭曲真正的藝術。消費者化的藝術已到來,倒過來看「藝術品」本身就是一件「奢侈品」:路隆在香港藝術博覽會中看中了一年韓國黑白水墨作品盛惠三萬五美元,小小LV不用太貴吧?

看了這個展覽就好像有了我們只會看一眼的藝術品。畢竟是一個好的展覽,有很多不同的想法,不幸的是,媒體只有負面評論,不讓機會給藝術品自己打到品牌,看來都是不可能,自古已來藝術都是要依靠貴族生存。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天價獸首

聖羅蘭私人藝術收藏拍賣會(COLLECTION YVES SAINT LAURENT ET PIERRE BERGE)日前在法國佳士得進行拍賣。西方傳教士朗世寧清朝時在圓明園監造大水法,同時用作報時的大水法就是西方的噴水池。為於西洋樓前的中西合璧的十二生肖獸首人抱石噴泉,上有十二生肖的青銅獸首像,按照子丑寅卯等十二時晨相繼噴水,在午夜十二點再一起噴水。獸首在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時被劫走,多年後在拍場從新出現,二千年的時候中國保利集團以774.5萬港幣拍得牛首、818.5萬港幣拍得猴首,1544.475萬港幣購回虎首。2003年9月,何鴻燊捐款人民幣600多萬元,將豬首銅像購回,其後再以6910萬港幣的天價購得馬首銅像,並捐贈給國家。是次拍賣「鼠.兔首」天價更升至近二億。雖然中國政府曾用法律方法要求佳士得停止拍賣但不成功,佳士得依然堅持拍賣的理由是,文物所有人聖羅蘭和貝爾熱是通過合法渠道獲得圓明園鼠首和兔首銅像﹣就是他們在藝術市場合法的買來。其實12生肖銅像的藝術價值並不是太高,值不了那麼多錢,除了中國以外其他國家的人恐怕不會出這天價購買舊銅。對中國來說銅像具有歷史意義,顯得特別珍貴,所以必有愛國人士出高價買回再交送政府,他們的民族自尊心、愛國心是很好的,但客觀上刺激了外國人的胃口,從中炒作。有人就如果當年獸首留在中國,共產主義可能早在革命時用來煉銅煉鐵了。佳士得相信,公開拍賣是使文物重返原籍國的最佳機會。目前十二生肖的獸首已經歸還中國的有牛首、猴首、虎首、豬首、馬首。至於,龍首、蛇首、羊首、雞首、狗首銅像下落不明,相信出現機會不大。稀有罕見(Rarest of the rare)就是藝術市場中最重要的法則。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從拍賣看兩岸三地文化

路隆的興趣除了音樂、飛機、私房菜外,就應該是藝術品了,話說他在澳洲大學首選是室內建築,四歲時好就開始學畫畫。

香港是繼紐約和倫敦後全球第三大的藝術品市場,主要因為內地客戶及香港沒有藝術品的銷售稅。路隆小時候已到過拍賣會,簡單來說拍會幫賣家賣藝術品,讓買家買藝術品,有錢的人的ebay。收藏家、炒家、畫廊、美術館、博物館,基金會等是主要的客人。漂亮的彩色目錄,豪華的預展,是拍賣會必有的。這個市場十分特別,連瑞銀也有一個部門命名為「藝術銀行」。

路隆其實有準備將來去讀碩士,希望讀藝術、管理類的,因為不太想讀音樂了,表演碩士學不到太多實質的技能。早在七月我已試申請佳士得的專業實習計劃及在上星期到台北一間藝術公司面試,雖然我讀過的都是文藝科目,但因為我沒有修過藝術史,所以未能入職。台北公司的老闆好好,他叫我看看台灣的拍賣行,畢境他的公司不太到拍場。剛好台灣最大的拍賣行 ﹣羅芙奧準備在星期一(十二月一日)在香港首次舉辦拍賣,我也在昨天看了預展。再加上北京長風在附近的會場,我看了兩岸三地的不同文化,重新認識新的拍賣現場。

佳士得的預展非常大和十分豪華(會展大會堂和二號廳),免費茶水,他們有很多很多很多的專家、保安和工作人員,貨品有仔細的題材,還有專業講座,吸引了很多外國人,他們這幾天十四場拍會必成焦點,但他們早在彭博通訊社說銷售額將下降。長風的是較小的,風格是非常大陸,展場在舊的華潤大廈,感覺怪怪,有一點不適合的感覺。台灣的羅芙奧在君悅大酒店預展,規模最細,但是最為優雅,可能因為有法國背景,她們的當代藝術品較年輕,十分主重台灣和日韓等的藝術家,看來也較有活力。佳士得的亞洲當代藝術較強,特別是印尼的藝術品,我之前對「亞洲當代」沒有太大的興趣,因為沒有機會感受,經過這幾天看來我喜歡較有活力的當代藝術品!台灣的羅芙奧昨天也送給我她們為張曉剛拍的DVD,我也十分喜歡「血緣」系列,可惜我現在沒有四千萬台幣。

藝術是文化元素之一,台灣,內地的藝術家都可以有機會成明星,但香港看來只可繼續發展交易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