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人」

路隆除了小時候聽過張學友的《大陽星晨》和古巨基的《友共情》之外，基本上無聽過什麼流行音樂，不是因為我非常的「藝術」，只是我不是他們的市場吧。前幾天香港管弦樂團組織了其年度流行音樂合作演唱會﹣港樂xLIVE!。今年的歌手是王力宏，我第一次聽到他的時候是多年前他在自己的音樂會中打鋼片琴。我不認識他，只知道他是讀音樂出生的，也是最早的唱作人，他比其他流行音樂歌手有太多不同的地方了，經過這幾天工作合作後，我看到為什麼他稱自己為「音樂人」。

星期日第一次排練，無化妝打扮加上一對厚眼鏡的王力宏在屯門出現，如果他不出聲，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那明星。排練很長，五小時只有中間一小時午餐休息，路隆簡單吃了麥當勞想回去練習，當大家認為明星在休息時，王力宏自己一個人繼續在練琴。下午排練的最後，他指揮了伯恩斯坦的Candide序曲，最後大家都是不歡下班。路隆是港樂的小人物，還在學習中，有太多不方便講，但老外們的行為真的不太專業，紐約愛樂樂團本月初也有慈善家指揮了音樂會，他更不是讀音樂的，雖然有不一些愉快事件在紐約時報中出現，起碼沒有在排練時不尊重指揮臺上的人；在兒童音樂會，樂師們總不會嘗試跟小朋友的拍子吧？

星期一至三，我們一共演了四場，老實讀聽了同一個節目太多後，我真的會覺得《蓋世英雄》有點煩。王力宏很忙，有ＣＮＮ訪問，有電話訪問，第一場音樂會後他主動站在後台跟樂師們說謝謝，但我想大家沒有理會他太多。我看到他想起他在彩排時的一席話，他跟樂團感謝這個機會，又跟樂團不滿的人道歉了，好大的勇氣。我不能寫所有歌曲同時在唱，我不能彈吉他，小提琴，鋼琴和背一部分巴赫管風琴賦格曲，他的才華不只是可以同時演奏多少樂器，他的舞台魅力和節目編排才是實際的能力。雖然他每一首簡單的歌都是在他的蘋果電腦中用Logic Pro製作而成，但歌曲絕不簡單，他的歌迷高呼流淚，真的可以感受當中的感動。我們古典音樂有時要好幾個樂章才到達高潮，王力宏在音樂會中跟他的觀眾說除了樂團人多一點和要穿禮服外，他不知道古典音樂跟流行音樂有什麼不同，他只想用不同的方法做好的音樂。路隆看過他在ＣＮＮ TalkAsia的訪問，他其實也希望把中國民族的音樂用更受歡迎方式帶給聽眾。細心想想，這跟我們「古典」的當代音樂有不一樣嗎？譚盾的「紙」，「水」，至斯特拉文斯基當年的「春之祭」，是噱頭，是創新，我們不是慢慢接受了？藝術，是主觀的，好與壞，便宜與昂貴，只差在我們如何在背後把這個故事搬到舞台中。

路隆很想跟王力宏說聲謝謝，再幫台灣老婆拿個簽名，但他貴人事忙，在音樂會間又給ＣＮＮ留住了，回去看到他的房間燈閉了，我想他在休息了。雖然他在後台跟我說過謝謝，我想我只是他生命中的另外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看到他的努力和勇敢，我也要在音樂中努力！蘋果電腦只可以寫便多無價值的網誌吧！希望我將來有機會再跟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