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一年之後


路隆現在想哭,因為只有失敗者才會哭,我現在的的確確是一個失敗者。可能大家會覺得其怪,樂觀的我談可失敗?一年前我隻身回到香港,表面上是「大團」請了我做五個星期的臨時工,幾年前飛回來考試和多次的錄音錄影總算沒有白費到,但實際上我回來只想快一點找到回家的路。「大團」隊長「小矮人」提醒了我,這邊早有一些謠言好像在唱壞我,我跟他說只好努力在工作上表現出來吧,不知不覺五個期前前後後變成十四個星期,這是「大團」約三份一的樂季!我還跟「大團」出走北上,真的要多謝她們給我的機會和肯定,本來我只想回來看看有沒有回家的路可以走,如果沒有我可以回到舊金山或者克利夫蘭。但看來我出走多年疲倦了,加上克利夫蘭的「PY」教授寫了一句電郵給我:「不要再回音樂學院讀,不斷努力實踐練習吧!」有了這一堆信心,我最後決定留在香港,我深信回家的路應該不會很遠。 後來「細團」也請了我做臨時工,得到「一優」隊長的賞識十分高興,他的中西見識的確教了我在不同的角度理解聲音。沒有「大細團」的兩位隊長,路隆一定不可能在香港生存到現在,非常感謝。我到今天才明白在這邊的生存之道,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但可惜我酒後失言,這裡不是美國,這是路隆的失敗其一,口快心直真的是得罪了大家。失敗其二是職涯中,「細團」的「女王總監」在路隆第一次工作後主動跟我詳談過,後來她們要招兵,路隆過了兩關又跟她們到了歐洲,本來也有一點希望,但可惜小的技不如人,這一絲絲希望幻滅了,我真的失敗。「一優」隊長剛跟我講:「嘩!您真的好,工作完就跑上飛機!」,這十二個月,我在香港住過四個不同的地方,都是因為有人收留我,只是不好意思跟大家講,我在香港其實沒有家,我都是為心裡好過點以台灣為家,「大團」的「胖虎」經理常說我扮神秘,家?我真的沒有,地板我就睡過五個月,最後我心裡也受不了回了舊金山一個月逃避一下,但傑克老師反宜叫我相信自己。路隆沒有生氣,只是有一點一點的失望,我只想要一個不用擔心的家,但看來我的幸運點數已用完:老牌中小學,澳洲、美國,可能這些機會換上我的溫暖。臨時工真的不好受,無奈工作的藝團是我辛苦多年的目標,「大團」的「指揮之王」更跟我有點緣,我們同一天生日但我們同時間在澳洲時未有一起唱過生日歌,他三十年前請了舊金山的傑克老師,到上年我第一次上場又是他;「細團」的「女王總監」是我在中學時期有名的強化訓練時遇見。如果我不再有這事業的自尊心我大可以走到台灣重新開始,但路隆還有一點兒戰鬥力,只要現在力不從心:首先要把失敗的路隆打到,音樂廳的後台不歡迎失敗者,看來我不太順利,路隆的「龐師傅」早已擔心多方面的壓力會影響我的表現,就是一個叫大鼓的東西,曾幾何時我的差確點兒毀滅了我自己的夢想!這星期在「細團」工作,不知是否「一優」隊長以為我還有大鼓驚荒症之前他還跟我說我可以選擇共他樂器,我最後成功征服了大鼓,在心情最不好的時候真好像打了強心針一樣。路隆現在哭笑不得,正如「胖虎」經理說人生要面對這種種問題,如果我能過了這些難關,將來一定會好過。一年已過去,我應該會繼續樂觀,回家的路應好像近了一點,我沒有看錯吧。

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香港藝術館X路易威登:創意情感


路隆在想,大家可能已忘記這個展覽曾經存在過。這個展覽似乎在香港有太多負面的評論,他們都沒有談論過內裡的藝術,大量的報道都只是以整體為主(痛罵博物館外牆被包紮了LV「廣告」。。。)。對於有論點說這展覽沒有促進當地的藝術家,我只可以說我們本地的Artist可能創意尚未達到「LV」的水平,或者是沒有人好好花四小時去欣賞和思考這展覽。

該展覽主要分為三個部分,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的珍藏與精選;路易威登與藝術;和香港七賢。當中感到驚喜的是有很多藝術品都在暗示嘲笑消費主義和物質主義。一進場的「人間煉獄﹣RMB CITY」曹斐用了SECOND LIFE作藍圖把雷曼兄弟跟共產主義聯繫在一起,大家可以去看看:http://www.youtube.com/watch?v=9MhfATPZA0g

吉爾伯特和喬治(Gilbrty & George) 的階級戰爭、激進份子、通道,最為受歡迎吧,藝術館方面都用這作品做宣傳,紅藍黑的藍領,紅色革命和黑暗的世界,這些選材都是很容易理解的。當然不可以忘記大堂的路易威登創意基金會的建築模型,老闆伯納德阿爾諾(Bernard Arnault)找了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眼前看到的是跟其它蓋瑞設計相似的帆船形建築,他看來真的喜歡「風」,難怪當年洛杉磯愛樂在迪斯尼音樂廳首演了一首【Wing on Wing],他的建築思想主要開放,希望通過這一建築供市民大眾可以親近這個頂尖而被商業化的藝術世界。他們把這路易威登藝術館放在兒童公園中,將會友好地讓大眾接觸藝術。

馬克雅各布 (Marc Jacob),村上隆(Takashi Murakami),理查德普林斯(Richard Prince),斯蒂芬斯普勞斯(Stephen Sprouse)都把路易威登提升到另一個層面,是品牌還是藝術真的是見人見至,但可以相信他們在時裝歷史中貢獻了很多。高水平的優雅,簡潔,藝術設計技術,由旅行家具的創新到一個品味的代表,這不是炒作出來的,我不是有意在唱好LV,再細心看看他們旗下的旗艦店,每一間建築都是各有特色的「藝術品」。藝術本身是一種形式上的表現,我們無法控制他真正的影響力,以及未來可能的培增力,我敢打賭路易威登本人沒有心要把事情發展到這樣,只可以證明的是金錢社會中品牌可以扭曲真正的藝術。消費者化的藝術已到來,倒過來看「藝術品」本身就是一件「奢侈品」:路隆在香港藝術博覽會中看中了一年韓國黑白水墨作品盛惠三萬五美元,小小LV不用太貴吧?

看了這個展覽就好像有了我們只會看一眼的藝術品。畢竟是一個好的展覽,有很多不同的想法,不幸的是,媒體只有負面評論,不讓機會給藝術品自己打到品牌,看來都是不可能,自古已來藝術都是要依靠貴族生存。


2009年8月6日 星期四

SQ002 Sest15K

本週我返回舊金山為家中一些事做跑腿,最後一分鐘我買了新加坡航空公司的機票,因為她們最便宜,從我在悉尼時,我本來主要飛航新航的。我去年「轉會」國泰是因為我決定要花多點時間到台灣,而國泰港龍每天都有不同的航班到台灣。 這次出走標誌了路隆自今年年初第18次使用香港國際機場。好像只有上兩週到上海的半次可算是休閒,其餘都是Music Business和像今次的Family Business,老實講我真的不太想來,約六千大港幣在前後三十小時用上,不過這次心理上沒有太大的煩擾。

我的票原是超賣後補的,所以當地勤告訴我不能讓我坐長途機常坐的靠走道位子時我並不感到意外。我到登機閘口跟地勤再確認一下時,他們告訴我已有一個信息,會嘗試指派我到一個更好的座位上,並讓我等待他們的Pager。大部分人都被叫了,我聽不到我的名字,心想好吧,讓我坐在中間位14個小時好了。我等待大部分人上機後,我才走回登機閘口...很久沒有排隊了。

最後我登機了,但我的登機牌被拒絕亮了大紅燈,他們立刻送上我的新商務艙坐位15K。那一刻,我沒有興奮,只感到感激。踏入機艙的一刻,我終於可以試坐新航新的皮革商務艙。其餘時間航班安靜愉快的,半餐廳式的饗宴和大床,我沒有什麼別的要求了。每次商務艙的經驗都太好了。國泰會照顧你,新航會讓您感覺舒適,完全理解有財富的人為什麼不想坐經濟艙。純粹休閒的一天,我不會再祈望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