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您們就是不懂藝術家
2010年4月19日 星期一
開放文化雜誌.解決香港文化評論的矛盾
到倫敦時會想到大英博物館,不用到悉尼都必定會知道悉尼歌劇院,紐約愛樂樂團2008年到港門票早早售罄。由摩天大樓和財富建立的資本主義早已令香港上癮, 每次當我跟外國朋友提起香港時,他們想的只是我們的「美食天堂」與這城市真正的運動﹣購物。金錢世界,吃喝玩樂,香港是否只有這些事可以代表我們的文化?我們的香港藝術博物館,香港文化中心和香港管弦樂團到底有人知道嗎?我們的文化現場哪裡?
「文化」這一字含有太多的領域,由藝術、語言到政治、傳統, 文化可能是每個社會中最有趣的討論範籌,也是最重要的去教育保留。 歷史,權力,政治和媒體塑造社會文化,除了金錢以外香港正正是由媒體主道。不知何時本地只需要富有娛樂性的新聞和那些價值瞬間的花邊消息,似乎都不需要智慧參與其中,當年江澤民教訓香港記者太天真“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是香港的諷刺,原來我們的文化長時間沉溺於沒有智慧的媒體,當中以雜誌記者為主要兇手,殺了我們香港人原有的智慧。香港的雜誌從“ 數字”、“方向”到“一周日期”等命名,數量之多但題材都只是關於娛樂名人生活八掛。真正可讀的雜誌可能只剩下如《JET》、《號外》的潮流讀物,文化信息雜誌可能只有《Muse Magazine (瞄)》、《藝術地圖》、《a.m.post》和剛停刊的《C for Culture (文化現場)》。台灣也有 “數字”雜誌,但文藝雜誌多的是:《藝術家》、《典藏》、《藝術收藏+設計》、《PAR表演藝術》、 《傳藝》雙月刊等隨手可得,不用像買一本《瞄》辛苦。
在《文化現場》宣佈停刊後《蘋果日報》訪問*過雜誌的出版人兼總編輯區惠蓮。原來早在二十年前(1990)藝評已開始,《越界》月刊出現了三年, 但因長期虧蝕1993年停刊。到1999年梁文道的《打開》首次由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同時擴闊了純藝術評論之範疇,加入文化政策評論,但兩年後不獲續約。直至《文化現場》於2008年面世,同樣走出藝術框框,敢作敢言,曾經嚴厲批評政府資助「路易威登150週年慶典」,2010年再續約時被拒。區惠蓮說:「傳聞因我們批評政府文化政策。極權政府總是先對付文化人,因他們思維獨立。」
文化評論雜誌一次又一次被壓,「矛盾」發生於言論自由的香港,左一邊要創意藝團產業化,右一邊以不安全為由不鼓勵藝團合法進駐活化工廠大廈 。香港是否一定要把所有東西商業化?上週民政事務局副局長許曉暉在am730的《畢打官腔》**說:「在過去十年間,社會上醞釀了更濃厚的藝術氣氛,但是有關藝術文化的報道和評論,相比其他地方,香港仍然相對落後,期望傳媒朋友可以更多介紹有關文化藝術的活動和資訊,讓我們鍾愛的香港更添人文色彩,共同推動香港文化藝術前行。」我們的落後因由在哪?其實可能是制度本身的預置矛盾。溫家寶總理是對的,香港要先學會「包容共濟、凝聚共識、團結一致」,這都不是廢話,部門之間不合拍,如何去說服「阿爺」?
理查.佛羅里達的《尋找你的幸福城市》***寫了在這全球化的社會中如何找一個合適都市生活的方法,當中文化和人民素質與金錢和事業原來都有相同的比重影響城市的幸福指數。城市需要有一個社區,以吸引人才聚集產生協同效應,人才的培養始於知識,從閱讀,批評,到討論是一個運用智力的循環過程, 同時促使我們認識文化及自我反思。
香港需要的不只是一本文化雜誌,就算是有資助和免費派發,如果沒有一個社群到最後都只是原地踏步。理想的討論平台應如藝術的淨水、文化的泉源,通過知識討論經年累積轉化為共識與常識,從語言爭論中互相呼應尋求藝術文化的地位。從一本雜誌開始建立一個社群,鼓勵公開討論,推廣教育到主辦展覽音樂會,創造空間讓我們的大腦好好思考。
如果我們能在這文化沙漠中找到這泉源,重整文化現場,便可以確定我們找對了幸福城市,文化評論的「深層次矛盾」不再「未解決」。
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從音樂廳後台說起
周先生分享了他在「流行」音樂的經歷,談到支持音樂界的四個元素:藝人的水準,觀眾的教育,媒體的影響力和社會的文化認知,不能詳談,路隆在音樂學院受訓可從「古典」觀點分享一下。
做音樂的確是辛苦的,我們跟別的不同在於我們投放的時間。我是一位訓練到管弦樂團工作演奏的音樂家/樂師。由6歲開始學習音樂,到讀嘉道理山中學時開始特訓我現在的「搵食」樂器,這樂器易學難精,先後到過澳洲美國考進音樂學院拜師學藝,受訓完回港,從第一天學會Middle C到現在已19年了,沒有正職,在不同地方大小樂團當「特約團員」(臨記)為生,出入不同音樂廳不停積累經驗,工餘時自己無薪練習為了等十年一遇的大樂團試音與百人比拼,贏一個長期聘用的 ”Musical Chair”(樂席:什麼首席,助理首席,合奏團員)*,其間有不同考驗,有的是自己跟其他樂手比賽,有的是考了會忘記的考試。這就是我的職業生涯的準確描述,是否像武林爭霸或是玩不完的Online Game吧?
讀者可能會問,那又怎樣?路隆想帶出的是作為一門專業,音樂是需要正式的培訓,技巧持續一致,不停自我提升。簡單的說我們長時間注意集中訓練的有五點:「音準、發音、 節奏、樂句,和音質。」我同意周先生所說的『「走音」根本是live performance 的必然元素,關鍵是「走音」是否嚴重至破壞了整體演出的觀感。』** 天氣變化也會影響我們的樂器,從而影響音準,關鍵在於作為音樂家/歌手,我們能否靈活的適應新情況、新場地。「走音」的音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標準,但作為演出者每次工作我們都要竭盡所能,因為這行業是淘汰制的,就像運動一樣,通過比賽讓音樂家挑戰自己,通過工作測試音樂家的表現,問題在於每個比賽每個工作的意義是什麼,比賽工作後音樂家在藝術性上是否有得著。
路隆覺得要活化香港的音樂圈一定要從教育入手,從小培養對音樂的正面態度,不是要所有人長大後要去聽馬勒或布拉姆斯,是要培養大家對音樂的基本認知,讓大家知道「古典」不是只有貝多芬跟莫扎特,音樂還有搖滾、爵士、獨立、鄉村、現代、電子等等等等。 看看日程短短過去5天我已穿梭過屯門大會堂到香港大會堂,為的都是幫忙三月校際音樂節比賽的學校。在音樂廳後台看到一群一群小學生,他們排練比賽歌曲大半年為的是在台上的十二分鐘,台後家長幫忙準備,為求不要超時,台前家長做觀眾,鼓掌聲越長越好。為什麼音樂是這樣趕急?如果他們輸了還會喜歡自己的樂器嗎?或是陳太會跟仔仔說:「輸咗?仲吾快D返去練四月皇家考試歌,考好8級吾好浪費我D錢!」
港式音樂教育質量參差,主要圍繞比賽考試,缺少基礎訓練,有別鄰居台灣早在三年級音樂課中開始練音樂聽寫(默音)和樂理,我們香港的都只是對琴唱歌,因為升中考試大過天,加上音樂不是「主科」。
政府不理,以為用錢推動所謂「創意產業」就可以,連活化工廠大廈的政策都可以把作曲家楊嘉輝的當代音樂創作在香港藝術節中被遺忘!說歷史遺產澳門贏了,但現在才怕英國人回港「管治」西九龍文化會去謀殺粵劇?曾特首的「創地標,顯文化,添悠閒。」其實早就被新加坡的濱海藝術中心贏了,人家用了自己的音樂廳和劇院快8年了。我們香港人還有機會突顯文化嗎?
下次音樂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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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sical Chair 為爭凳仔,一種音樂集體遊戲。 www.musicalchairs.info 為一個免費刊登全世界樂團就業試音機會的網站
** 選自周博賢的SinaBlog http://bbmadrian.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946328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每當遇上貝多芬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