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靜思.情這回事

路隆消失兩天,為的是想看清楚現在的情況,看清楚自己的感覺,原來這是自私得很,最後一刻還是寄了短信,其實我早已在想您,我本來就不是酷。愛情這回事,對於我來說都是信感覺多一點,我的證據就是我的感受,事實就是時間和經歷。愛情本來就不是理性的一回事,人花了多少心思就是為博紅顏一笑,其他動物不會想那麼多,為的只是繼續繁殖自己的品種。

得到您的心,卻得不到您的人;看到您的人,卻摸不到您的心。是自討苦吃還是自作自受?慢慢發現我其實在重複愚蠢的錯誤,碰到您脆弱的傷口,為的是自私地測試自己:後悔時,心痛得很,淚留不出,還好我們現在是好朋友,這樣我可能可以愛您一背子。男人就是想當個大丈夫,就算是窮藝術家,他都想可最好的帶給最愛,他只想保護和照顧自己的女人。
愛就是愛,我沒有證據,就只有感覺二字,可以的話就把快樂的保存下去。我只相信我的感覺跟我的手錶,時間可以證明一切,我不信男人,我們太卑鄙了。

回到現實,我本來也就是一個人吧:不在同一屋檐下,不一樣的學歷家景,不同的國度文化,大家都看到不清。人到最後都是自己一個,我可能會這樣一直孤身隻影,有幸結了婚我會叫您一聲老婆大人,到三十歲時我還是會跟您講我最想做的您的好男人,我也可能只活到明天。不管是怎樣我還是會等,這就是我唯一的證據。我的夢想還是一個家,只是柯士甸和羅便臣道外,多了一個快活谷。

火花過後要細水長流,但人想往上爬,水就向下流,矛盾就是人性的弱點...現在只好跟隨自己的心,只想看見您幸福快樂!

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

星夜下


路隆在六歲時第一次聽港樂,沒有甚麼原因,是自己的請求。音樂會後我在二表姐家中反覆聼那埸音樂會曲目的唱片,就是想把自己再次融入樂團之中,當時我還沒有想要做甚麼音樂家。轉眼間我上年回來,那時的二十有四,一個樂季一百個工作場次,本來可以算是達成夢想,但人對一些事是會貪婪,好聼一點就是提高期望,增加目標!看來我現在不會走了,龐師傅今天跟我講要我耐心等待適當的機會!昨晚的太古「港樂‧星夜‧交響曲」一票難求,相比上年上班時的觀眾...香港人都是喜歡免費的東西吧!獨自銅鑼灣中走來在走去,人們是從從哪兒來的?慢步走到跑馬地,內心仍然鬥爭著為什麼我沒有在舞台上,而是尋找免費門票?我只是不想成為局外人!

星空中只看到一兩顆星星,反而身旁的觀眾更為明亮!左旁有小朋友帶著睡袋來,前方有三五知己吃著盒飯有講有笑,原來音樂廳以外可以這樣的輕鬆愉快。從繁忙重複的音樂世界走到馬埸中的草地,贏得的紅酒加上整天沒有用餐後的一客三明治,這樣簡單的驚喜就可以令我突然忘記了工作。雖然天氣變冷,沒有外套的我只穿襯衫,身體的確很冷,但這意想不到這安排把我的心暖了,寒冷的天氣沒有令人卻步,感動之時、此刻無價。好一句廣告標語:「齊於星光夜下伴著醉人音樂野餐」。其他人也選擇了留下,就像有一群人在一起支持一顆新星!

沒有誇張,二萬人的觀眾世界加上六千把口琴原來是可以這樣的震憾,一起奏口琴,一起用心聆聽。半埸動身,才發現我也想留住感動一刻,可能太久沒有當觀眾了。移到港樂貴賓區頓時變回工作狀態,不自覺地把音樂唱在嘴邊,左一邊在數休止符,右一邊打探著貴賓們。忘記工作及遠離舞台的中央草地較好,十分慶幸沒有碰到認識的人,不用費時交際,讓我好好享受這一個晚上。

沒錯其實跑馬地跟羅便臣道一樣也不差,在星空下我決定了!我會更加努力:眼前的港樂和背後的家,有人支持我嗎?

失眠中語無論次請見諒!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看《愚情記》後

在愛情世界𥚃,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愚情記》就把現代人複雜化了的愛情故事再簡單展現出來,李思進的確把一些活生生的故事、經歷記下了來,正如他說:「在愛情世界𥚃,有很多愚蠢的問題,就會有相對愚蠢的答案。」四位中學老朋友加上作者在四十一篇文章中穿越時空,在不同的故學中面對同一個挑戰-愛情的道路與人生的決擇。李思進用了序曲來開始他的故事,不是典型的序言,當中的〔有些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想你知道〕可是作者用心良苦來抒發自己的故事,當中「你」會否得到思進的信息?

路隆看了這本書後充滿的都是問題,為甚麼愛是這樣的一時像仙境一時像酷刑?但感覺就只有簡單的感動,小說中的大部分都是路隆錯過的:真正的大學生涯,男男女女之間的互動,一伙朋友的時光。真的要謝謝思進,把我現在心𥚃的感覺都搬到紙上,似是如夢初醒,過去一直糊塗著,在《愚情記》的啟發下,剛剛明白過來:愛是有不同的愛,也不只是一對一的必然。

傾慕是尊重、喜歡是選擇、忠誠是使命、戀愛是感覺、性愛是行動、幸福是滿足,可能所有元素加起來就是永恆,這樣就是完美無瑕。一個人的生活除了食飯以外可能就是在找尋另一半一起同甘共苦,但要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簡單就不會看到愚蠢的新聞,好可能我們本來就跟自己所選的不匹配,只是很多所謂的選擇其實在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只是一句說話,小至一個眼神:對於我,起碼在生命中我遇見的人之中,不論多少我可以選擇去傾慕、喜歡、或是忠誠,只是戀愛、性愛和幸福有點個人道德價值要遵循,不能像書中的男人這樣風流快活。看完《愚情記》明白到「愛」這回事在每個人心中都有其定值,我們到底在用什麼手段把愛情贏到自己手中?

甜言蜜語還是花言巧語?驚喜或駭怕、關心或討嫌就是喜歡跟不喜歡的差別吧。女人都希望這是她最後的男人,而男人都只是在想希望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是行動還是使命?幸福的就是在書中的嚴子正死去後都努力繼續把愛傳遞出去,像電影一樣,我相信愛是無處不在的。

希望一天我也可以跟我一起幸福的女人說:「我愛您!我從前所愛過的女人加起來都不及我對您的愛的百萬分之一,超越一切的愛!」動心容易癡心難,留情容易守情難...原來是真的!

不知這書會否樣能感動到您們?再一次謝謝您:李思進

2009年11月8日 星期日

看《愚情記》前


月初晚上的一個飯局過後,我從士丹頓街離開,路過荷李活道的畫廊幻想了一番。本來想自己獨個兒安靜一下,但這陣子因為工作好像沒有跟任何人真正說過話,我打開電話簿,手指輕輕一掃,眼前615個已儲存的聯絡名單中跟我沒有工作或家人關係,而會在晚上接我電話的原來只有小於5位。

從蘇豪出現的路隆不知不覺又回到國金,除了文化中心以外這裡算是他待過最多的地方了吧。當局者迷,會接電話的都是好友,我會打的都是我信任的人,短短兩句都是想局外人傾聽一下,蔆萱在附近昂頭苦幹的,剛好也想出來呼吸一下。不管是IFC,ISLAND EAST,還是長江大廈,除了無限現金流的公司可以負擔晚間冷氣外,過了七點冷氣機就會下班。「十五分鐘會到!」其實她用了二十一分鐘零十秒。

本來只想在國金平台酒吧外的所謂公眾用地寒暄一番然後回到現實,但她說想帶我到社交酒會,要我認識什麼銀行家,法律家,把我帶離可怕的圈子,我心裡想:「剛聽完區議員的創意產業政策又要帶回商業面具?不如坐在這看看不繁忙的香港?」好吧好吧!去便去,要不然電話簿會少了一個可以找的人,一路離開,路過不見了的皇后碼頭「官地」,我保持沉默,看來她發現了我不太想去,她才說原來是要去救顧真,我們的中學同學。

酒會是在天星碼頭 -- 第四代的天星碼頭,身處的位置好幾年前是維多利亞港,我也是個殖民地孩子,也會不時想著皇后碼頭的鐘聲。蔆萱早已去找顧真了,我坐在酒會的一旁,其實這正好是碼頭的上蓋,還好這裡可以看到中環的另一邊,心裡的微笑,終於感到一刻的放鬆。我沒有打算要認識其他人,但有一個人也坐在這邊,就是這樣我認識了他,他叫李思進,原來他也是來救顧真的,愛情問題真的是...

沒有詳談,因為我不是主角,只知道李思進是一位銀行家,讀過商業電腦雙學位,到過東京工作,那一天他從五時三十分開始便跟他的澳洲同事喝酒到晚上,他同時也是一位作家...意想不到的是,他寫現代愛情散文。一個西裝骨骨,雙袖口襯衫的銀行家,寫下了他的愛情故事,我只是聆聽著,但作家沒有題過他的作品。看著他的眼睛好像看到曉得的一位人,好像是另一個我:另一個如果沒有選擇音樂,可能可以走進太古、高盛的我...沒相關的,在香港做音樂快活得太不真實,真正的音樂家沒有太多人欣賞,文化差異就是文化差異。看多一點書,認識什麼銀行家可能會有所幫助。

人來人往,我這平靜的小角落突然熱鬧起來,有兩位叫雷蒙德,一位叫柏林,一位叫史蒂夫...草草應籌了他們,其實路隆喜歡熱鬧,但這晚上較喜歡安靜,想聽聽旁邊的人的心跳聲,好像朋友們的聚會。人們的面具才提醒了我這是社交活動!終有一天我會回到這個我從小便受訓的層面。

無聊間有人說:「今晚的月亮圓得很!」回應的人說:「每個月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夜晚!」
"Stupid Enough" 人這聰慧的動物會有這愚蠢的笑話。問了李思進到底他的書叫什麼名字,他笑道"Stupid Enough!"

醒來,一切都是不真實的,只因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真實世界。
但真實的是,我手中多了一本 "Stupid Enough" 中文名字《愚情記》


2009年11月6日 星期五

同樣的

我害怕了,

一天我走進了這圈子,圈子裡光忙四射,但看似得到的原來只是一片幻象。
同樣的事,同樣的地,不一樣的時間,但,都是同樣的給果。

我不信雙子座因為我沒有看過他,同樣的我就是因為我是雙子座,討厭的雙子座。
同樣的地方,我想離開,也就是同樣的問題。

我不信他因為我沒有看過自己的真面目,同樣的我就是因為我是討厭的,憂鬱的我。
同樣的事,我想想看,也就是同樣的給果。

我害怕了,

一天我走不出這圈子,圈子裡迷惑混淆,但看似得到的同樣是一片幻象。
同樣的事,同樣的地,不一樣的時間,一切一切都是同樣的給果。

「英女皇是女王不是皇后」,同樣的事,不一樣的字,愛您說不出口,愛我似曾擁有。
同樣的事,同樣的地,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問題,其實不用害怕。

亂語胡言在中環,同樣的我,只有同樣的夢。

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他說

我這一陣子消失了,遇見一些人,他們真的以為我結婚了,也有人以為我有錢得很,其實我只是一個錢包沒錢的未婚漢。

我不要做銀行家了,不想一早起來買星巴克給老外,我無福消受百萬獎金。我不再空想麥肯錫了,我不想把我的時花在只有看一次的藍皮書,還是我的經歷根本是一場夢。我的身,我的心,一個外殼穿梭在路上,等待再等待,尋覓再尋覓。

在互聯網中看到楊嘉輝的Facebook狀態「在這裏,如果你做的事不能改變世界,就沒有意思。不做也沒所謂。」
我回應了「但是,我怎麼知道我做了的事不能改變世界(哪一個世界?)改變了自己的世界,其實是否沒有意思。」

他說 "i think that's precisely the point, you gotta just keep believing that you could ...and the world you most care about"

我只回想到首演楊嘉輝的《他說》


今天,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給我介紹我的工作是音樂家,還好我不是所謂的「老師」,我還是一個諸事不知的藝術家會比較好,終有一天我會回到我的世界。。。謝謝您,我的啟示者。